自由？

经过整整两个多月，奥莉平淡甚至乏味的日常终于让伏地魔感到了不耐烦。

三月底的一天清晨，当奥莉坐在伏地魔侧面安静无声地吃早餐时，他忽然开了口。

伏地魔："  “你昨天说有魔药材料不够了？”"

奥莉："  “是，主人。我一会儿就去把清单交给卢修斯·马尔福。”"

奥莉低垂着眼睛，仿佛没有情绪。

伏地魔："  “不必了。我和卢修斯今天要到爱尔兰一趟，你自己出去买。”"

伏地魔放下餐叉，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揩了一下嘴角的血渍，他刚才又吃了一块流血的牛排。

奥莉："  “我……自己？”"

奥莉抬起头，有些莫名其妙。

伏地魔："  “怎么？”"

伏地魔猩红的瞳孔看向了她。

奥莉："  “我的意思是……或许您可以派虫尾巴或者谁跟着我，当然，我很乐意他们帮我提东西。”"

奥莉将话说得滴水不漏。她觉得伏地魔不可能放松对她的监视，但她是不会说破的，反而还将可能的‘尾巴’当做伏地魔给她安排的劳动力，故作感激。

伏地魔："  “为什么要跟着你？”"

伏地魔似笑非笑，那裂口似的嘴唇咧开了一条缝。

伏地魔："  “你会逃跑吗？”"

奥莉："  “当然不会。”"

奥莉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跳动。

伏地魔："  “虫尾巴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干。我觉得你应该可以独自去一趟对角巷的魔药店——卢修斯会给你空白支票。”"

伏地魔好像在说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命令。

奥莉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答应了下来，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换了衣服，踏出了马尔福家的大门。

时隔大半年，她第一次用自己的双脚走出了那两扇锻铁大门，这自由的空气几乎让她眼眶湿润。

这是伏地魔允许的，她离开的时候光明正大，院门甚至自动在她面前敞开……

没有人跟随，更没有人押解……她一步一步踏着微融的冰雪走过车道，踩过那些黑色的、不知是焦土还是泥泞的渣滓，穿过院子外的树篱，之后幻影移形——

她几乎已经忘记了幻影移形时的感觉。

幸好，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出现在了对角巷的一个角落里，并没有分体。

这个角落她很熟悉。这是她七年前第一次被斯内普带到对角巷时的落脚点。

当时她第一次随从显形，一落地就吐得稀里哗啦，斯内普瞬间离她三米开外，还朝她丢了很多清洁咒……

奥莉的嘴角挂起一丝笑。

如今，当年的痕迹已经一丝一毫都看不见了。但不知为什么，她对那一天的细节记得格外清楚——左边是一面红砖墙，右边是一处有点剥落的白色粉刷墙，墙上还有浆糊的痕迹。

当初的斯内普刚刚31岁，但看起来却十分高大可怕。他逆着光站在小巷子里，黑漆漆冷森森的，让她着实害怕了好一阵子……

一阵冷风吹来，让奥莉打了个哆嗦。她从回忆中被拉回现实，给自己施了个保暖咒，缓慢地朝对角巷的主路走去。

现在的对角巷太冷清了。店铺前门庭冷落，街上行人寥寥，一派萧条破败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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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补昨天的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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