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难如登天的试炼
登到半山腰就能得到天材一株？
到山顶甚至能够得到药王炼制的丹药一瓶？
如果说，天材能够让无数七境以下的觉醒者疯狂的话。
那么一瓶由药王炼制而成的丹药就能够让无数圣境以下的存在疯狂。、
什么是药王？
天材之上，圣药之下的存在。
在这个妖族占据主导，人族资源匮乏的时代之中，一株药王甚至能够作为各大流派压箱底的宝物。
由药王精炼而成的丹药更是如此！
当周元一将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下面的那些人瞬间就躁动起来了！
天材！
药王！
这是什么狗大户纵横家啊！
居然这么富。
连这些东西都能随意拿出来。
这不得狠狠地进一波货？
兄弟们，跟我冲啊！
“老徐，你丫的好歹是阴阳家的高级导师，堂堂七境的前辈，你该不会要和小辈去抢吧？”
“我呸！我那是抢吗？我那是替小辈们测试一下纵横家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而且，你没看见老沈那个兵家的八境已经摸过去了吗？”
“艹！老沈，说你呢！等着我，别想着一个人吞独食！”
……
几个流派的名宿们相互叫喊着，脚下不停，往两座山峰赶去，你最我赶的，生怕去得晚了。
周元一和杨承几人在后面瞧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但也仅仅只是笑而已，并没有跟着的一同上去。
虽然，这一场试炼没有禁止在场的任何人参加。
但周元一他们却是知道这看似简单的登山含金量到底有多足。
别的不说，想要登上山顶，绝不是境界越高越占优势。
相反，过高的境界反而会成为你登上山顶的阻碍。
毕竟，登山之时，你遇到的对手境界是与你相当的。
唯一不同的，或许也就是对剑道的感悟了。
一个三境的弟子若是能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并且超脱自我的极限，或许走得会比一个刚突破七境的存在更远也说不定。
至少，周元一他们是亲身试过的。
除了李慧能够登上半山腰之外，其他人都没有那个能力。
就算是周元一和莫全，距离登上半山腰也有一线之差。
也就是那一线，卡着两人，让这两个老前辈使出浑身解数，尝试了数十次都未曾通过。
到最后也不得不罢手。
奖励虽好，但却不是谁都能拿的。
约莫一个小时以后，登山的人相继回来。
去的时候兴致冲冲，欲与天公试比高。
回来的时候垂头丧气，焉头耷脑的怀疑人生。
“哟，老沈，这么快就出来了？瞧你这样子是没过？连半山腰都没上？”
“不能吧！你可是堂堂兵家的八境强者。”
沈雷老脸一黑，没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你可以去试试，感受一下那种压迫感。”
“现在我有点相信那小子在小说里写的那句话了。”沈雷感叹道。
“那句话？”
“苍生涂涂，天下缭燎。诸子百家，唯我纵横！”沈雷一脸严肃地说道。
只有真正走过试练之山的人才能感受到来自纵横家的压力。
强如他这样的存在，也并非没有参与过兵家的试炼。
可即便是兵家试炼给他的压迫感也远不如此刻。
“哟，这还是老沈吗？这座山有那么邪性吗？居然能够让老沈你对此忌讳莫深。”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试试。”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沈雷回首，望了眼远处的纵横山峰，脑海中那道挥剑的身影却是挥之不去。
这场试炼，修为境界不是助力，而是阻力！
“去试吧。我找地方打坐了。”
说罢，沈雷盘膝坐下，静静地领悟方才在试炼之中的所得。
之前的试炼虽然败了，但也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尤其是在兵形势方面，那个试炼虚影对兵形势的掌握比之他这个兵家弟子都要强出一大截。
自己每每出手，都会在转瞬间被对方找到破绽，击而破之！
这完全就是境界上的碾压，是对兵形势感悟上的碾压。
堂堂兵家的兵形势，居然被纵横家的虚影给碾压了，这不是开玩笑吗？
还是说纵横家的历史真就像周老之前所说的那般。
兵家次圣孙膑，师出纵横家！
虽然此前而论，各大流派之间无法转换，但这种限制对从前的诸子百家而言，仿佛并不存在。
就像是昔年的儒圣孔子，不同样在道圣老子的跟前求过学吗？
兵家次圣孙膑师出纵横家，也就不是多稀罕的事情了。
可问题是，兵家的书籍遗失，很少事情也就变得不知真假。
周元一的介绍，众人也就只是听听，没有太在意。
毕竟，在小说家曾经的野史之中，还出现过孔圣人向小说家求学的事迹呢！
堂堂儒家圣人，向小说家求学？
呵！
咱们就笑笑，不揭穿。
虽然圣人常言，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但这个“师”，指的是能并肩而行的师。
能够做到并肩而行的，那都是相等，或者是相同境界的人。
至于其他人？
可不配同行。
李衡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透过屏幕看着山上接连不断参与试炼的人。
看着他们冲上山，随即又被打落山底。
反反复复间，难有一人能闯过半山腰。
一时间，李衡心中莫名有些膨胀。
感情我当时能够一举闯过横峰，还是特别厉害了！
就在李衡心中生出这般念头的时候，旁侧的盖聂不由得白了他一眼，道：“我知小友心里在想些什么。”
“纵横剑道，虽侧重不同，但本质上还是同根同源。”
“你习纵剑而成道，对纵剑的领悟早已入极深之境。因为纵横同源的关系，你对横剑道的感悟也能达到一点即通。”
“再加上，你得我的剑道感悟，对剑道之中的破绽尤为敏感，能敏锐捕捉。”
“用现代的话来说，他们闯纵横峰是闭卷考试。你闯纵横峰，是开卷考试。而且还是带目录的开卷考试。”
盖聂面带笑容地望着李衡。
后者没说话，只觉得脸庞微微发烫，在心里默默嘟囔：
瞧先生说的，就像是我占了多大的便宜一般。
我能闯过，明明就是凭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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