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小芳的爷爷?
他来到宜城,打听到张翠花就住在河水街,一直未结婚,身边还有一个年满16岁的女儿。
那一刻,他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痛苦,有悲伤,也有一丝窃喜。
当她招呼他吃早餐的时候,他的内心有股刺痛,他鼓起最大的勇气喊了她的名字。
然后跪在她的面前,像一个孩子,嚎啕大哭。
张翠红的内心是崩溃的,她很想狠狠的扇他一耳光,然后一脚将他踢出门去。
痛哭或许是缓释女人内心压力的工具,看到他一个大男人哭的泪眼婆娑的样子,她心软了,原谅了这个曾经的“负心汉”。
家里突然多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那么大年纪的男人,小芳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当她内心曾经那么盼望,日夜思念的父亲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她却一下子懵了。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面对,这好像跟自己想象的很不一样,在她们母女痛苦彷徨的时候,他没有出现。
而现在,在她已经淡忘,甚至忘却的时候他却出现了,她应该接受他吗?
谭震显然不知道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就是小芳消失多年的生父。
他和大牛走进店铺,小芳家的早点铺除了早上卖早点外,其他时候也卖点面条和饺子。
“爷爷,给我来2份饺子,4个包子,再来两碗豆浆”,谭震以为是小芳的爷爷,便热情的跟他打起了招呼。
“那哪够呀?再来2份饺子,加10个包子…”牛哥冲老头招了招手。
“我草!你是猪呀,吃这么多!”,对大牛的好胃口,谭震很是无语。
也不知道他爸妈是怎么把他养活的,家里还有那么多哥哥姐姐,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谭震真的有点同情牛爸牛妈。
“啊…好的,你稍等!”
杨业有些尴尬,他这中年白头总是有人误解他的年龄,好在他已经习惯了。
他把谭震要的饺子和包子放盘子里端了过来,谭震看了他一眼,说:“爷爷,你是刚来的吧?以前没看到过你?”
“是呀,我刚从乡下来,以后常来啊!”杨业讪讪的回答道。
“那必须的,我和小芳可是同班同学,还是同桌呢”
“是吗?那今天你得多吃点,这单就免了!以后在学校多多照顾一我女儿…”。
“啥…你女儿?”谭震愣住了。
这画风不对呀,不应该是爷爷吗?
“啊…我这人天生白头,是有点显老,让你们见笑了”,刘业发觉自己说漏了嘴,有点尴尬。
谭震这才知道,这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原来是小芳的爸爸,只是一直未见,如今突然的出现,这其中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啊…对不起,叔叔,我真的不知道,你别介意”,谭震被“震惊”了,感觉很不好意思。
旁边的牛哥冲他挤眉弄眼的,似乎想到了传说中的某些事情。
“谭震,大牛,你们在这里干嘛,不会是跟踪我吧?”
小芳从二楼下来,突然看到谭震和大牛,小姑娘脑洞大开,瞬间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谭震翻了翻白眼,说道:“想什么呢?我们是来你家捧场的!”
“是呀是呀”,大牛也是连连点头,可是嘴角的那丝窃笑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最好这样!哼…”,
转头小芳又凑到谭震和大牛跟前,恶狠狠的对他们说道:“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我家的事情,你们不准对别人说,听到没有?”
“啊…你刚才说什么?你爸爸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呀”大牛看着小芳,一本正经的样子。
“那…你现在…知道还是不知道?”,小芳冷笑着把手伸了过来,用手拧着他腰间的肌肉,
“啊…”,大牛哥脸都白了,他高举双手,示意自己已经“妥协投降”。
“哼!算你识相…”,小芳拍拍牛哥的老脸,扭着小腰上了二楼,一脸傲娇的表情。
“哎呦…”
这个时候,大牛哥才痛呼出声。
他用手揉着被小芳“蹂躏”的地方,显然是伤的不轻,这女人也太狠了,不就在你家吃个包子嘛,至于吗?
小芳的“便宜老爸”显然也看到了,不过他明智的闭上了嘴巴,脸扭到一边,拿着抹布在桌上来回摩擦,仿佛那里有很顽固的污渍需要清理。
天地良心,大牛哥只是开开玩笑,真没心思探访她家的秘密,更不用说那些尘封的过往。
他只是平时大嘴巴,说溜了嘴,仅此而已。
没想到却被这小姑娘给收拾了,这让他这个大男人,额,大男孩…情何以堪呐。
谭震同情的看着大牛哥,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道义上的支持,至于“报复”小芳的事情,还是洗洗睡吧。
尽管大牛哥口口声声要找小芳“报仇雪恨”,可是回到教室的大牛哥在小芳凌冽的眼神中立马败北,灰溜溜的回到座位,像鹌鹑一样伏在书堆里面,半天也没见放一个屁出来。
…
凛冽的寒风吹过空旷的校园,同学们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寒冬的来临使得同学们外出嬉戏的兴趣大减,他们待在关好门窗的教室,一边哈着手,一边拿着笔做着习题。
虽然没有暖气,他们火热的内心似乎融化了冬日的严寒,学习还在继续。
1984年在寒风中来临,似乎要欢迎它的到来,宜城降下来今年以来的第一场雪,纷纷落下的雪花覆盖着宜城的每一个街道。
孩子们开始兴奋的四处奔跑,大人们不放心,跟在后面不停的呵斥,可是没有用,孩子们顽皮的天性被激活。
如果不是厚厚的棉衣束缚,或许大人们已经追不上他们的脚步。
飘落的雪花就是他们的玩具,虽然街上的积雪还不够厚,快乐的孩子们已经在筹划堆雪人,打雪仗了。
如果今天的大雪下上一整天,明天的宜城将会银装素裹,白雪皑皑。
那么,孩子们的愿望就可能实现,也许明天的宜城街头就会多出许多奇形怪状的雪人,给美丽的宜城带来一丝别样的景色。
明天又是周六,看着满天飘落的雪花,谭震想起在小山村的冬日,也是白雪皑皑的季节,他和村里的小伙伴一起上山抓小鸟的情景。
山里的动物每当大雪来临,都会跑到村庄寻觅食物,野兔,野鸡最是常见。
那个时节也是抓鸟儿的最好机会,鸟儿们饥肠辘辘,只要在雪地撒上一地稻谷,它们就会蜂拥而至。
谭震每年的冬季都会和村里的小伙伴一起玩抓小鸟的“游戏”,用一个箩筐,系上一根绳子,下面撒上稻谷,每次鸟儿上钩,都会引来伙伴们的阵阵欢呼。
虽然只是几只小小的鸟儿,带给他们的欢乐却是一生难忘的回忆,童年的快乐就是如此的简单,却又如此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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