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突然改变的口供
“喂，学哥，我到了。”
某偏僻小区老旧楼栋外，吴婉拨通了姜崇的电话。
“......”
“死了？保护现场，即刻报警，我现在就上来。”
挂断电话后，吴婉寻着姜崇告诉他的房屋地址走入了老旧楼栋内。
“观众朋友们，为了给死者留下最后的尊严，我们就不直接拍摄尸体了，希望大家能理解。”
吴婉走入一个被打开的房屋内，听到葛小燕的直播声。
“吴大师，我们只在空地架设了直播架，并未触碰任何现场的东西。”
金牛看吴婉走了进来，上前说明道。
“嗯，你们拍一会就离开吧，没有警方的同意而进行命案现场的拍摄，被抓到后可能会有麻烦。”
吴婉点头后提醒道。
“明白，小燕、阿银，三分钟。”
“收到。”
“嗯，知道了。”
许银干巴巴地回道，似乎有些不太开心，目光时不时在金牛和葛小燕身上转换，似乎在怀疑二人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
吴婉从三人身侧跨过，来到内侧卧室内，看见了床榻上的尸体，与蹲在床榻旁进行灵异气息检查的姜崇点了点头。
定睛看向床榻上躺着的尸体，面色凝重不已。
死者的发丝枯黄干涸，面色极度惨白，眼眶深陷，口角还有黑色且发干的血迹。
面容还能勉强辨认，是田黛的单亲妈妈无疑。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露在被褥外的上半身没穿任何衣服，躯干和双臂表面有数道发黑的条纹印记，极有可能在生前受到了虐待。
“那个...被褥里面的部分也没穿衣服。应该不是奸杀，整个房屋十分整齐，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被褥里也没发现那种液体。”
姜崇将自己的初期调查一一告知。
“也就是说，外表来看，并没有致死的伤口？”
吴婉猜测道。
“不错，这些条纹痕迹也不像是从体表外部造成，反而像是...天生如此。”
二人在交谈时，门外传来金牛三人的告别声，楼栋外不远处已经响起了警笛声。
一个小时后，老旧楼栋外，警察们临时拦了个警戒围栏，并对邻居们一一问道。
“吴专员，兄弟们都问过了，没人听到任何吵闹或打斗声。早上有人见到田黛出门上学，却似乎没见到死者出现。”
一名警察队长从手下们口中得知了问话结果，整理后传达给吴婉。
“有人见到田黛回家吗？”
吴婉问道。
“没有。”
警员回答的十分简洁，似乎不想与吴婉过多接触。
“对于田黛母女之间的关系，邻居们怎么说？”
吴婉继续问道。
“所有邻居一致观念，她们母女关系融洽，基本没有吵过架。”
警员答道。
【若真如此，就排除恶灵复仇的可能。那么，恶灵为什么要杀害她的母亲呢？】
【目前除了几个霸凌者和她母亲，其他人并没有受到恶灵气息的侵袭，那么应该不是随机或者就近害人，一定是基于某个不确定的条件选择的目标。】
“队长，法医来了，已经在对尸体进行初步检查了。”
“好，确认死因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队长点头应道，并看到两个带着医疗工具包的警务人员快步进入了老旧楼栋内。
半个小时后，警员匆忙跑了下来。
“队长，法医检查过了，无法确定死因，需要带回去进一步尸检。”
进一步尸检，就是要解剖尸体。
“能否排除自杀或者意外？”
若是确定自杀或者意外，则无需进一步尸检；而他杀的话，就不用得到死者家属的授权，可直接进一步尸检。
“这...他们也无法确定。”
几个警察陷入了沉思，一时拿不定主意。
“是它杀，进一步尸检吧，责任我来担。”
吴婉平静地说道。
“吴专员既然下令了，你们照做便是。”
吴婉主动担责的气魄，让几位警员暗生敬佩。
“其他人，扩大范围，寻找田黛的踪迹。”
队长下令后，又拿出手机，上报了命案细节，并申请让城市情报部门通过电子眼系统搜寻田黛的踪影。
“你们若是想找田黛的话，只需守在警局即可，它一定会去找那几个霸凌她的同学。”
吴婉让姜崇离开，为她准备些方便的吃食，她准备前往市警察局，在那里守株待兔。
从‘田黛’这几日的行为来看，向霸凌者复仇是其体内附身恶灵的目的之一；至于其他目的，必须弄明白田黛妈妈被害的原因才能知晓。
虽不想承认，但吴婉知道，要想搞明白这一点，就只能等待更多的类似受害者出现，才能找到其中的共同点线索。
所以，吴婉希望‘田黛’将复仇作为首要目的，尽早侵入市警察局，她便能趁机将恶灵赶回地狱。
几名警员面面相觑，他们与南盂不同，对吴婉的信任度并不高，碍于她的身份，点头表示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市警察局，局长办公室。
“郎局，吴专员来警局了，刚刚去了刑事科那边。”
助理走进办公室，轻声对郎局长说道。
“她去刑事科做什么？”
郎局长听到吴婉来了，面色略僵，很快又恢复了表情管理。
“我刚打电话问过了，是关于光眉私立中学的事情。”
“光眉中学？死了两个中学生的案件吗？马丁主任不是说，大概率是意外吗？怎么把她牵扯进来了？”
郎局长一连数问，助理面色微囧。
“要不，我去一趟刑事科，了解下情况？”
“嗯...不了，你直接去问不合适，去忙你的工作吧。”
警局各个科室都有自己的负责人，就算她是局长，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也不适合事无巨细地查问，更何况一个助手了。
“喂，马丁，光眉中学的案件，即刻整理出最新进展，向我汇报。”
郎局拨通了手机电话。
“......”
“有什么线索就汇报什么，这个学校里有不少政管局官员子女，我必须亲自过问！”
“......”
“另外，吴专员是不是去了你们刑事科？这个案件难道不是意外？”
“......”
“尽快查清楚，若与超自然事件无关，就不要麻烦她了，你明白吗？”
郎局声调一转，沉凝地说道。
言外之意，她不想吴婉对他们警局工作指手画脚。
审讯室外的观察间，吴婉一路畅通地走了进来。
“南队长，审讯结果如何？”
“啊？吴专员您来啦？抱歉，刚才在想案件的事。”
南盂起身说道，身后的桌面上摆着吃了一半、却已经没什么热气的泡面。
“没事。做警察，还是挺辛苦的。”
吴婉将自己带来的便利且健康吃食置于桌面上，邀请南盂和其他两名警员随便吃点。
“谢了，兄弟们先垫点东西，再想办法。”
南盂对两位面色不忿的手下说道。
“怎么了？审讯似乎不顺利？”
吴婉走向观察玻璃，看着玻璃另一侧几个审讯室里的学生问道。
“出了点麻烦，钟丽被带回来时，在我们刚要对他们进行审问和笔录时，她的父亲为她及那些学生安排了一位律师。见过律师后，他们的证词和说法，全变了。”
南盂面色略显阴沉，原本就对这几个学校霸凌者不爽，如今这些家伙因为被‘保护’了起来，竟然矢口抵赖之前在学校的说辞。
咚咚~
吴婉刚准备说话，门口传来敲门声，并走进来一个助理女警员。
“吴专员，曹秘书官和那个律师想见一见您。”
“曹秘书官？他也来了？”
吴婉面色轻沉，似乎明白了对方见自己的打算。
“吴专员，您看？”
“南队，那几个学生的供词，你也不用为之太过伤神，‘田黛’会去找他们。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坦白。”
吴婉转身往门外走去。
“吴专员，您的意思是...他们会像之前的两个学生一样，会有生命危险？”
南盂毕竟是警察，认为霸凌者虽然可恶，却毕竟是学生，还有改正的余地。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以及承担自己选择后果的义务。”
吴婉丢下一句话，在助理女警员的带领下，走进了一间会议室。
五分钟后，吴婉面无表情地走出会议室，留下一脸尴尬的曹秘书官、以及面色沉重的中年男子律师。
“没能帮上忙，抱歉了。”
曹秘书官轻声说道，他并不是对中年律师客气，而是对律师背后的政管委员。
“曹秘书官不必觉得愧疚，吴专员年轻气盛，如此油盐不进也在意料之中。终委员今天亲自前去真主教教堂，应该能请动维娜神姑。”
（脚踏车：神姑-＞参考尼姑、道姑，嘿嘿 ）
中年律师深呼一口气后说道。
“那几个孩子呢？也许在警局待一晚上会更安全一些。”
曹秘书官提议道，经过对RYW一事有过一定的了解后，比起真主教，他更愿意相信吴婉的驱魔能力。
“这恐怕不行，众委员不允许他的孩子有在警局过夜的经历，这会引起不必要的政管影响。”
“其他人呢？”
“当然也要放回去，免得说出不该说的话。”
曹秘书官点了点头，二人先后离开了会议室。
找到马丁主任，对其施压，让南盂不得不将几名学生都放了回去。
警局大门外，看着几个学生被车辆接走，南盂叹了口气，除了对几人的不耻行为感到愤怒，也担心他们的性命安危。
“吴专员，你觉得‘田黛’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不好说，对方体内的恶灵，不仅仅在为田黛复仇，还有其它目的。”
田黛母亲之死，让吴婉摸不准‘田黛’体内恶灵的行恶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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