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喜忧参半
风家父女二人明显处在不同的气压,风老爷忧心忡忡还带着怒气,风寄染除了欣喜若狂还是欣喜若狂,风老爷简直没眼看自家眉欢眼笑的女儿,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到了风家,风老爷实在忍不住了,怒气冲冲地对着风寄染吼道:“风寄染,先别高兴,告诉我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风老爷的这声怒吼总算震醒了神思恍惚的风寄染,生生将风寄染从要嫁给云如海的喜悦中拉扯出来。
风寄染看着风老爷黑得可以挤出墨汁的脸色,心生惧意,要知道平时他爹都舍不得给他脸色,看来今天是真的生气了,风寄染小心翼翼地说道:“爹,我错了。”
风老爷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自己是败在自己宝贝女儿手上,竟然去给云如海下**,亏得风寄染有这个脸,被人当面揭发出来了,还没点悔意,风老爷是越想越气,暂时不想看见风寄染了,摆摆手让她走。
风老爷缓了半晌,发现风寄染还没走,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再生气也不能不管啊,看着风寄染欲言又止的样子,风老爷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风大小姐,请问你还有什么事?”
风寄染也是怕了,犹犹豫豫地问道:“爹,我和如海表哥什么时候成亲啊?”
听到风寄染说的话,风老爷只有一种想法:我为什么刚才不让她走呢?为什么还要问她什么事呢?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风老爷虎着脸,看着一脸小心翼翼地风寄染,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骂又不舍得骂,打也下不了手,慢慢地伸出手,指着风寄染房间的方向,你走,你给我走。
风寄染看见花老爷慢慢缓缓伸出来的手,以为她爹要赏她一巴掌,赶紧说:“爹,您老冷静,我这就走,这就走。”说完,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风老爷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女儿,伸手扶额,这真的是他家的女儿吗?确定不是云家的女儿吗?罢了罢了,再生气也没得气几天了。
风寄染回到屋里,刚才的害怕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脸上只剩难掩的娇羞,紧张地直绞着手帕,轻咬着下唇,马上就能嫁给云海表哥了,这可是风寄染从小到大的心愿,好开心,好激动。
当晚,风寄染一夜无眠,是给兴奋的,脑袋里一直在上演她和云如海婚后的幸福生活,郎情妾意,琴瑟和鸣,根本就没努破月什么事,呸呸呸,怎么会想到那个女人,真是讨厌,还是想着我的云海表哥就好了,表哥,你是不是也想我这么开心?
相比较风寄染梦想成真的开心,云如海一如既往地郁闷。
下次被没良心的努破月嘲笑一番,饭都没吃好,就被云博远叫道书房,云如海知道,肯定要说让他娶风寄染的事情,心情越发地烦躁了。
云如海黑着一张脸进了书房,径直地坐在凳子上,也不说话,眸色深深地看着书房里的骏马图。
云博远轻咳了一声,试图打破沉默,好言地开口道:“云海啊,风家小姐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你为什么这么抗拒呢?”
云如海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豺狼虎豹?豺狼虎豹都好过风寄染的下作不要脸。”
云博远看自家二字对风寄染是真的厌恶,也就放弃了好言相劝,立马拉下脸,硬邦邦地说道:“怎么说风家小姐也是个黄花大闺女,还是你的表妹,娶了她你不会少块肉的。”
“肉是不会少,我嫌恶心,什么下三滥的货色,再说我有阿阮就够了。”
云博远看着如此不配合的云如海,怒从心来,啪的一声仿佛要把书桌拍断才解气,冷声说道:“哼,不想娶也得娶,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云如海可不是小孩子了,没被云博远这一下给吓到,只是眼睛直盯着云博远,声音不带半点感情地说道:“爹,风叔叔是开了什么条件,让你就这样把自己的儿子给卖了?”
云如海当然知道肯定是风老爷开了什么诱人的条件,不然一直置身事外的风老爷不会一口应下这门亲事,到底是给了什么好处,这就耐人寻味了。
云博远听到云如海半点不给他面子地质问他,脸上刷地通红,恼羞成怒地指着云如海骂道:“我怎么就把你卖了?我这是在给你娶老婆好吗?”
云如海自嘲一笑,讥讽道:“那可谢谢您了,别转移话题了,到底是给了什么好处?”
云如海目光如炬,看得云博远一阵心虚,连声说道:“没有,哪有什么好处!我就是看你表妹爱重你,又与你有了关系,总不能不负责任吧?”
“爹,我们做父子二十来年了,我还能不了解你?想当初您还答应我以后什么事情都不瞒着我,没想到,也只是骗我的。”
云如海太了解云博远的性子了,一味的反抗肯定是没办法让他爹说实话的,适时地示弱反而会让他爹心软,能不能让他爹坦白,就要靠演技了。
云如海说着说着,失落的神情牢牢地挂着脸上,眼里满是受伤。
云博远看着云如海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于心不忍,心也软了下来,一时相对无言。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云博远才开了口,对云如海说道:“如海,爹有爹的苦衷,如果你实在不喜欢,娶回来不去管她就好了,当个摆设也行。”
云如海心中愤慨,哼,说来说去就是要让他娶那个女人,苦衷,你有苦衷难道我没有吗?娶这个女人回去,我的阿阮还会要我吗?
“爹,您非要这么逼着我吗?”
“爹也是实在没办法啊,你就把她娶回来就好了,不用去管她。”
云如海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一针见血地说道:“除非你告诉我,风叔叔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非逼着我娶那个女人不可。”
云博远不说话了,低着头在考虑是否要跟云如海说。
云如海看云博远有所松动的样子,又下了一剂猛药,轻飘飘地说了句:“不然到时候你就自己去娶那个女人吧。”说完,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云海,你还记得上次你问我的那件事吗?咱们父子俩喝酒的时候。”
云如海怎么可能忘记,面色一凝,低声问道:“怎么,风叔叔知道了?”
云博远点点头,带着疑惑说道:“我自以为天衣无缝,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云如海冷笑一声,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到天衣无缝,只要你敢做,肯定有人会察觉,只不过是自我感觉良好而已。
“爹,当时我不是让你收手了吗?怎么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
云如海看着云博远略带心虚的表情,就知道自家老爹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当下发了火:“是不是非要等到家破人亡你才后悔?”
云博远面有愧色,也不在意云如海发了火,弱弱地解释道:“我不想就这样浪费了自己的一番心血,再者说,又不一定会失败……”
云如海怒极反笑,也不再跟云博远理论,冷漠地说道:“行,随你吧。”
听到云如海的话,云博远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但确实是心虚,想给云如海买个好,觍着脸说道:“你风叔叔还说可以在金钱上支援你爹。”
云海皱眉,风老爷这是为了风寄染下了血本啊,至于吗?难道他看不出来,就算自己娶了风寄染,也不会对风寄染好的,他就这么放心地把女儿强塞给我,这女儿真不知道是疼真的还是疼假的。
云如海头疼,一边是自己的媳妇,一边是自己的老爹,手心手背都是肉,就没有个逞心如意的办法吗?
云如海摆摆手,对云博远说道:“爹,你最近做好不要有什么动作,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明。”
云博远望着云如海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也不想这么逼着自家儿子去娶风寄染,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云如海是他唯一的儿子,云博远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让父子俩离了心。
云如海无颜回去见努破月了,毕竟出门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地给努破月保证:云博远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同意的。现在打还没用上,云如海就不好开口拒绝了。
云如海一路上在模拟着怎么跟努破月坦白,想来想去每种坦白的下场都一样惨烈,云如海忧心忡忡,一个人在门外徘徊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推门劲房间了。
其实早在云如海还没回来的时候,努破月就已经睡了。
云如海像做贼一样,悄悄地摸到床上,轻手轻脚地钻进被子里,发现努破月已经睡着了,云如海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也好,有什么事情明吧,明天就算努破月撕了他,他也认了,总之,今晚先好好地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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