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一百七十五章 反复镇压（四千二百…
天网杀毒的上市定在了二十号的上午十点，虽然楚城幕昨天下班前就特意交代了仲卿卿要过来看一下，可这大妞从今早听了一遍秋锦歌用烟嗓唱过的《rolling in the deep》后，就把洪成安抛到了脑后，重新找到了几个负责现场的属下，凑在一起商量该怎么为这首新歌编排新的开场舞曲。
在美国生活了好几年的仲卿卿自然是识货的，虽然她本人五音不全，却不耽误她的鉴赏能力。当从一脸得意的秋锦歌手里拿到她昨晚临时录制的小样时，还不等楚城幕开口，她就主动要求换掉开场曲。
虽然《孤勇者》也很不错，尤其是歌词极为应景，可这毕竟是专门为游戏宣传而量身打造的歌曲，算不得陈奕迅的最高水平，所以相比《rolling in the deep》来说，立意和内涵上就差了一筹。
只是这大妞在高管工作区的小会议室里看到楚城幕后，只来得及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就匆匆忙忙的去往了位于十九楼的天籁。这个疲懒的大少爷，明明马上就有正事儿要忙了，这还想一出是一出的，眼看就只剩一个月不到了，现在突然临时又搞了首新歌出来，这不是要了自己的小命么？
对于观测天网杀毒的实时下载和安装数据，楚城幕其实并没有多少兴趣。他不过是把前世周弘毅走过的路再走一遍罢了，再加上他提前干掉了赵司章，砍掉了雷君，吸纳了柳旭，天网杀毒面临的压力比起前世记忆中，小了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相比小会议室里正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投影到大屏幕上数据的各位公司高管，楚城幕的神色悠闲得甚至有些事不关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从各个论坛以及网站反馈过来的下载数据一路飙升。眼看天网杀毒刚刚上线一个小时，下载数据就已经突破了百万。
比起前世周弘毅推出360时花了整整一天才突破百万，得益于提前推出了安全卫士，削弱了对手以及铺天盖地的宣传，再加上天网社区对于客户的勾连，天网杀毒的下载量还在一路飙升。
楚城幕的天网并不会像360那般吃相难看，前世360搞的各种绑定下载以及篡改主页之类的小花招，楚城幕一个都没有采纳。免费的东西本身就够香了，搞流氓那一套，除了在这份香里增添一份翔的气味儿，至于别的东西真心得不偿失。
楚城幕漫不经心的仰躺在会议桌上首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签字笔，侧头看着身前一路上升的下载曲线，心里却在想着罗培东今晚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
“老板！”柳旭突然弓着身子从位于洪成安下手的位置走到了楚城幕身旁，神色略微复杂的看了一眼似乎正在走神的楚城幕，压低声音说道。
“嗯？”楚城幕闻言回过神，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柳旭，疑惑道。
“老板，我想和你请个假，下一个版本的升级系统我们已经提前调试好了，我也已经把主动防御给嵌合到了下个版本里了。”一两个月的时间，足以柳旭那头短发重新长长了，这个带着黑眼圈的中年男人，见自己不小心挡住了投影仪，忙蹲下身，冲躺在老板椅上的楚城幕说道。
“你是想回京都？你的通缉撤销了？”楚城幕闻言，马上就反应了过来，问道。
“嗯，昨天撤销的，虽然赵司章等人被抓了，可亚奎还在京都那边关着。余兵和赵司章之间的金钱交易和他们污蔑造谣我的微点，这本就是两件不同的案子。如果我不去保释他，亚奎还得在网监局的拘留所待一段时间。”柳旭点了点头，应道。
楚城幕闻言，沉吟了片刻，回头看了看不远处坐着的洪成安等人，说道：
“老柳，你和老洪都偏向于开发，我的意思是，给你长假倒是小事，到时候你看能不能把田亚奎也带到我们公司来？天网后续的推广，不能完全指着白方禹一个人，他以后毕竟是要统揽全局。”
柳旭闻言，抬头看了看大屏幕上还在蹭蹭往上涨的数据，苦笑了一下，道：
“我从来就没见过单小时下载就超过百万的杀毒软件，就算是单日超过百万，也是闻所未闻。事实证明，老板你的免费策略是正确的，这种情况下，就连我都有些感到迷茫，却不知亚奎到了这边能做些什么？”
楚城幕闻言笑了笑，也是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大屏幕，笑道：
“这才哪到哪，别忘了，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们的用户大头要到今晚才会开始发力。相对安全卫士亿级的基数，现在这百万级的增长速度，其实真的有些慢了。亏得我提前预留了这么多服务器还提高了带宽，现在这数据，真心有些不好看！”
“现在的免费策略虽然抛开了传统和电脑商绑定的推广模式，可未来天网杀毒本身，也需要接纳大量的广告，尤其是我们的安全卫士，在有了自己拳头产品的情况下，对于一键装机的各类软件，也需要重新定价。在这方面亚奎才是专家，你和老洪，都差了点意思。”
柳旭闻言，低头思索了片刻，迟疑着说道：“知道您对亚奎的定位，我也好过去劝说他，只是老板，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想知道的是，假如，假如我的微点此刻跟上你的免费战略，能不能和你打擂台？”
楚城幕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柳旭，心知这个中年男人心里还是有些不甘，拿起桌面上的香烟散了他一颗，起身走到会议室门口，打开了换气扇，然后冲会议室里的各个高管笑了笑，道：
“想抽烟的就抽，我不抽烟你们就不抽了？今天又没有女人在，不怕吸二手烟。”
与会众人见大老板发话了，这才发出一阵哄笑，各自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烟盒，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开始吞云吐雾。
重新坐回老板椅上，楚城幕低头把烟点上，看了一眼正用期待目光看着自己的柳旭，轻笑道：
“老柳，其实你问出这话的时候，尤其是你当着我的面问出这话的时候，你自己内心不就有了答案了？如果你真的足够自信的话，你需要向我提问么？”
“不过既然你问了，我也不妨直接告诉你，别说是你微点，目前国内没有任何一家杀毒软件可以和我们天网打擂台！你入职的时间也不短了，多少也应该知道一些公司的整体战略，免费的杀毒软件，这本就是一个从传统杀毒软件手里抢市场的手段。”
“可抢到市场以后呢？凭借什么去盈利？仅仅凭借杀毒软件上那几个广告位，又或是找那些合作方收取推广费用？这是远远不够的，没有其它的配套设施，免费杀毒就是一步死棋。”
“你看见我叫老洪开发的浏览器了么？那是为主页在做布局。看见我叫他开发到现在也没能完成的输入法了？那是为天网进一步吸纳流量。看见天网社区了？那是在把用户盘活，看见羊城事业部的微博了？那是在把流量变现。当然，我还有别的手段可以盈利，这些东西都是和天网配套的，最重要的是，我还有爱游可以不断的输血。”
“且不说你的微点最起码要到明年才能解冻，你一步晚步步晚，就算是明天就把你的微点解冻了，你拿什么配套来和我玩？别说你柳旭现在还欠一屁股烂账，我说的这些项目，哪个不是需要数以亿计的烧钱？别说是你，裘伯君也好，王芷也罢，他们有这个魄力和我这么玩么？他们现在起步，追得上我么？”
楚城幕的话说得极不客气，效果却异常的好，几句话的功夫，就把刚刚因为看见天网杀毒装机量而生起了一点儿小心思的柳旭，给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了好几遍。柳旭没钱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压根就没有时间，等到他的微点解冻了，一年后的天网，估计已经把个人杀毒市场的份额蚕食得差不多了，尤其是明年还有一个熊猫烧香在那里等着天网。
看了一眼神色黯然，只顾埋头抽烟的柳旭，楚城幕微微躬了躬身体，在他肩膀轻轻的拍打了一下，说道：
“老柳，我知道当过老板的人，都有一颗不愿臣服的心。可你看看老洪，年少成名，他成名的时间不比你晚吧？国内黑客第一人，甚至还跑去硅谷创业了，可现在不一样在天网干得好好的？放下心里那点儿小火苗，传统杀毒市场，已经被我淘汰了。”
柳旭闻言，突然眼睛红红的抬头看了楚城幕一眼，带着几分哽咽的语气说道：“可天网毕竟是他自己的软件基础上开发出来的，而我一手打造的微点呢？再没有机会让世人知晓它有多么成功！”
楚城幕闻言，好笑的摇了摇头，道：
“多大点儿事儿，了不起下次咱们开产品发布会的时候，你去接手采访就是了。到时候你去对记者说，天网现在最先进的技术手段，来源于你的主动防御。要是老洪敢不服气，你就跟他说，这话是我说的！”
柳旭闻言，忙擦了擦眼睛，说道：“老板，这可是你说的！”
楚城幕点了点头道：“我说的！”
安抚好了柳旭，楚城幕批准了他的假期，然后和一众高管去食堂吃了顿饭。到了下午，除了天网杀毒的几个主要负责人和楚城幕，其它部门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处理各自的事务。至于仲卿卿这个大妞，楚城幕甚至在食堂也没有看见她，只得亲自帮她打了一份午饭，送去了十九楼的天籁。
在小会议室里又待了一下午，直到时间接近六点，天网杀毒的装机量突然开始出现暴涨的趋势，从原本的八百万开始一路上扬，直到楚城幕离开会议室准备去赴罗培东约的时候，装机量已经接近了近千万。
伴随着天网杀毒装机量的急剧上升，原本已经趋于缓和了的天网卫士的装机量也开始了小幅度的冲击。
如果按照这个趋势走下去，到了今晚十二点，天网首日的装机量很有可能冲破两千万。而这两千万里，有多少是原本天网卫士的用户，又有多少是瑞星，金山，江民，卡巴斯基的用户，目前还不得而知。
上楼和仲卿卿打了个招呼，楚城幕离开公司叫上了苟东赐。今天这个大个子难得的没有带上小破狗，楚城幕示意他把自己送往了中山路，就吩咐他先去做好准备工作。
如果楚城幕决定今晚发难，那今晚的整个行动都会由苟东赐来指挥。这中间涉及到的人员，不仅有天路安保五辆防爆车上的安保人员，还有沿途负责观察的人手，连同瘦猴等私家侦探，都归于苟东赐的手下，由他统一指挥。
至于楚城幕自己，他只负责制定计划，至于怎么去把这个计划落实，那就是苟东赐这种专业人士的事情，对于自己不擅长的事情，楚城幕从不多事儿。
和家属院的武警已经混得脸熟了，再加上罗溪鱼和罗培东都特意打过招呼，所以楚城幕进入市政府家属院就跟回了自己小区似的，压根就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不过当楚城幕提着一袋子资料，一路踩着树荫走到罗培东所住的小院时，却发现这栋三层小楼里静悄悄的。透过门口的窗户，楚城幕一手捂住窗户往小楼里看了一眼，却发现别说是吃什么晚饭了，里面压根就没有开火的迹象，不仅罗溪鱼没在家里，甚至连罗母也不在家。
心下有些疑惑的楚城幕看到这幅场面，不由打心里有些发憷。都说鸿门宴鸿门宴的，人家鸿门好歹还有个宴，自己被罗培东约过来，却连晚饭都没看见，这老头子今晚是要逆天啊？
掏出手机，暗暗感觉有些不妙的楚城幕正打算给罗溪鱼打个电话，让她赶紧回来护驾，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破空声。
听到有声音从身后传来，楚城幕忙一个转身，伸出手接住了袭来的物体。随着一声击打到掌心的“啪”声传来，楚城幕才看清自己手里的是一个打满了气的篮球。抬头往篮球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罗培东正身着一身白色的篮球服，并满脸不爽的对自己勾了勾手指。
“小子！别打电话了，小鱼还在津城，今晚就我俩！老子看见你就来气，过来陪我打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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