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9.曙光
鹿鸣界羽行大军对他提高警惕，正是沈健想要看到的结果。
在这里，他或许很难再取得大的实质战果。
但无形的威胁，能为炎黄带来的好处，或许还更多。
而沈健本人，瞒天过海，暗自离开，则有另外的地方可以发挥。
换个角度来看，这是沈健和炎黄联邦针对羽行的又一次情报欺诈。
只不过，这次更像是阳谋。
源自沈健自身的特长。
羽行联邦不得不防。
如果他们放松警惕不当一回事，那沈健在鹿鸣界出手，就真的可能打破战局平衡，帮炎黄联邦一锤定音，一战定乾坤。
那样的话，沈健也乐意给对方一个痛快。
主动权现在是在他和炎黄手里，他有很多选择，很大的活动空间。
羽行联邦的机会，则在另外一边，那就是情报搜集上，找到炎黄真正的核心要害。
炎黄联邦研制开发，炼化制造自家第五世代战舰的真正地点。
那里，是比鹿鸣界更要紧的地方。
羽行联邦之所以没有全力出手，也是希望一击命中要害，彻底断了炎黄的希望。
这场战争开始至今，双方交火激烈，但看似势弱的炎黄通过种种应对和手段，牢牢撑住了场面。
羽行联邦有打持久战的准备，但自然也希望能尽快打垮对手。
他们藏起的这只拳头，并非一定要针对某个特定的目标。
但一定要瞄准炎黄联邦的要害部位打击。
对沈健来说，他当然希望羽行联邦的情报部门没有建树。
这样一来，羽行那只藏起来的拳头，就会处于很尴尬的境地，不得不一直收着。
这样空耗着，说是考验双方耐心，但鹿鸣界战役对羽行不利，一直拖延下去，就显得很蠢。
几乎可以肯定，如果羽行联邦在情报搜集上没有新的突破，最终耐心先耗尽的肯定是他们。
沈健同炎黄联邦，完全可以后发制人，从容应对。
对沈健来说，这样自然最好不过。
他的隐蔽性，本就比对方这只拳头要强。
炎黄联邦在远程联络，信息交流上又有优势。
沈健突然出击，比对方的隐藏力量更迅猛。
于是当大家都不现身时，他的威慑力也就更强。
不仅仅针对鹿鸣界宇域的战斗，甚至影响力将更进一步辐射更广阔的范围，让很多羽行修士与部队提心吊胆。
沈健离开流星号后，没有在鹿鸣界宇域停留，而是前往炎黄联邦在内周天航线的另一方天地，灵渊界。
这里的战斗交火，相对来说没那么激烈。
跟以前的鹿鸣界一样，在炎黄联邦内周天航线中，属于价值相对平庸，在羽行联邦打击序列里相对靠后的地方。
沈健藏身于这里，进出行动更方便。
同时也有利于保守秘密。
他的威慑力，建设在自身西高东隐蔽这一点上。
如果他的行踪暴露在羽行联邦眼皮底下，那就不再那么可怕了。
先前羽行联邦一心一意要把他堵在佳成界，原因正在于此。
沈健的行踪，在现在的炎黄联邦，是最高机密。
他有时候搭乘自家灵能战舰，都会使用假身份，将自己人也瞒过。
待在灵渊界里，沈健默默潜修，同时从军方总参谋部那里，接收大量情报信息。
他在思考，自己要不要主动出击。
如果能对羽行联邦的势力范围造成打击，那他的威慑力将进一步增长，让羽行联邦寝食难安。
但相对于在炎黄联邦自家内周天航线内活动，去往对手的地盘，危险大出太多。
还是那个原因，沈健虽然攻击力惊人，但他长距离跨越虚空移动，需要借助星舰。
去了对面的地盘，他可能失去机动性，还能不能回来很难讲。
当初狮子号九死一生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而且到对方的地盘上，情报支持大打折扣。
所以沈健一直压抑这个诱人的想法。
“总是在自家地盘上打，对日常生产造成的破坏太大了。”沈健叹口气。
羽行联邦不愧诸天万界当前第一。
炎黄联邦需要依托本土地缘优势组织防线，才能顶住对方的攻势。
如果想要御敌于国门之外，难度就变得太大了。
甚至有可能变成送菜。
但战火一直在炎黄联邦的领域内进行，对生产破坏太严重。
从整体角度，长远来看，对炎黄其实有所不利。
之所以炎黄联邦现在还有心气支持，一方面是因为传说中的两大天尊有回归的可能。
另一方面就在于，战争的重压下，炎黄某些方面在进步。
相较于飘渺难测的前者，后者带来的希望更实在一些。
例如星声珠相关的跨时空远程通讯技术，越来越完善，越来越发达，给炎黄联邦在战争中带来的优势，几乎以肉眼清晰可见的速度增长，成为羽行联邦的心头最痛。
例如先前俘虏“破海号”残骸，盗取羽行联邦第五世代战舰资料等等，都让炎黄联邦有关第五世代战舰的研制开发取得里程碑式进步。
按照沈健现在看到的资料显示，炎黄在这方面的钻研，已经到了紧锣密鼓的最后阶段。
如果能成功攻克，整个战争走向都可能受到影响。
鹿鸣界宇域镇神法界里被镇压的那艘完整的羽行第五世代巨舰，很可能补上这最后一块基石。
研发成功，到正式投产，到能跟羽行联邦的庞大舰队抗衡，肯定仍然有相当漫长的道路要走。
但这些都是希望的曙光。
炎黄联邦现在就在努力，让曙光变成阳光。
沈健收敛了心思，不再多想其他，静下心来修练。
过了几日后，他突然收到消息。
“发现了那支羽行秘密部队的下落？”沈健扬了扬眉，有些意外。
面前影像中，一位军情部门，负责同他直接联系的将军神色郑重：“不错。”
沈健看了看资料，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没有藏在羽行联邦自家地面上，而是在南斗大世界的内周天航线里啊。”
南斗大世界，跟羽行大世界往日走得比较近，但没有参与这次战争，目前是中立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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