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出门遇见一只鬼
第二天,赵小刀和胖子来到了公司。赵小刀自从伤口好了后,心里上的压力没有之前那么大了,倒也悠然的坐在办公室座椅上泡着咖啡自顾自地喝了起来,还时不时得偷偷瞄向热娜嫣然的办公室。
快到中午的时候,李兆年倒是发来了微信消息,问赵小刀昨晚怎么样。赵小刀想了想,之前李兆年也算帮了自己不少忙,不能瞎扯。便模糊着回了消息过去,说自己伤口好了,皮已经回来了,具体的就没再细说。李兆年可能是知道赵小刀有所隐瞒,也没有再发来消息。
热娜嫣然那边倒是一直没有找自己,不知道她家里昨天半夜被警察光顾后,心里是不是已经对自己憎恨到了极致。赵小刀今天看了几眼热娜嫣然,表面也都和平常一样,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她要不就是风情万种的在办公室随处溜达,要不就是悠闲的修着指甲刷刷手机。
夏珊珊那边,实际上之前赵小刀对夏珊珊还一直都是有好感的。现在虽然看到了帖子,而且这夏珊珊很可能是与热娜嫣然住一起的,但也只是怀疑。也说不定那篇帖子是被人恶意杜撰的,毕竟赵小刀和胖子那一晚也没再搜到别的与这相似的新闻。而且与热娜嫣然住在一起的那人,也可能不是夏珊珊。能让热娜嫣然让出主屋的,不像是她一个黄毛丫头能做到的。赵小刀心里这么想着,对夏珊珊也没有那么强的戒备心理。今天夏珊珊电脑打不开,还是赵小刀帮忙给弄好的。
到了下班的点,赵小刀手上的工作还没做完,便留在了公司加班,让胖子先回去了。赵小刀看到热娜嫣然也早早的离开了办公室,心里松了一口气。
到了晚上九点左右,赵小刀结尾了手上的工作,开始收拾东西回家,办公室这时只剩下他一个人。赵小刀所在的这家电商公司,对于一个只有十二个人的办公室来说,面积还算宽敞有500㎡左右,还有几个合在一起有400㎡的地下室作为仓库。办公室也是由原有的好几间办公室打通之后形成的,原先有三个门,现在只有一个门,其他两个门都被与外墙颜色相近的木板封了起来,赵小刀坐在最后一排靠里的位子上。
正当赵小刀背上包起身要走的时候,突然旁边被木板封住的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门。这种事情也经常发生过,常有外卖小哥送餐时没有注意门被封住了,只看门牌号便敲着外墙的木板。
但是这个时候办公室也只有赵小刀一人,赵小刀心想莫不是胖子给自己点了外卖,便对着门外喊去:“从前面进,这个门封住了。”
这边话音刚落,门外却又传来了有节奏的“咚咚”声,还伴随着指甲刮擦木板的呲呲声。赵小刀心里开始问候这人,心想这肯定就是有人在恶作剧自己了,便从前门走出去想看看究竟是谁。
出了门,赵小刀朝两边看了看,走廊里并没有人,便往门封的地方走了去。走廊安静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尽头的窗户被外面的风吹得吱吱作响。
当赵小刀走到楼梯间的地方,突然看见楼梯间门廊的垃圾桶旁边,有个老头背对着他弯着腰,赵小刀吓得连退了好几步,战战兢兢的问道:“是谁在哪里?”
老头还是没有回过头,赵小刀重重的吸了口气,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开始慢慢打量起这老头。这老头穿了一身写字楼物业的工作服,头发全白脚上蹬着一双解放鞋,旁边还放着一个枝条扫帚。赵小刀顿时觉得这老头好生眼熟,仔细一想这不就是写字楼打扫卫生的徐大爷嘛。
这徐大爷耳朵有些耳背,平时跟他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赵小刀一看是徐大爷,便上前拍了拍徐大爷的后背,徐大爷这才回过头来,一看是赵小刀便说到:“是小刀啊,这么晚还不走啊”。
“徐大爷,刚加完班正准备走,刚才敲门的是您吗?”赵小刀扯着嗓子问道。
“对对对,写字楼就你们一家,楼下要锁门了,上来提醒你们一下,顺便捡点空瓶子回去”说完,徐大爷把手上刚拾起的空瓶子扔进了旁边的蛇皮袋子里,对着赵小刀笑了笑。
赵小刀也对着徐大爷笑了笑说到:“徐大爷,天很晚了,你也快回去吧。我这边忙完啦,先下楼了哈。”赵小刀说完便跟徐大爷挥了挥手,关了灯锁了门坐着电梯下了楼。
这座写字楼虽然只剩下他们这一家公司,但是物业是跟旁边小区连在一起的,写字楼平时也有人过来打扫,大部分时间是徐大爷来。但是赵小刀觉得奇怪的是,一般物业都是五点就下班了,只留一个保安在写字楼一楼门口值班。但又想了想,可能是徐大爷今儿有什么事情吧,总不能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半夜来偷办公室吧,这不现实,便也没有再多想。
回到家里后,胖子的卧室里传来了“动次打次动次打次”乱糟糟的音乐声,看来这几天也是难为胖子了。胖子今晚放纵着自嗨一次,也能缓解缓解前几天紧绷的神经。赵小刀便没有去打扰胖子,自己吃了泡面洗漱完就去睡觉了。昨天折腾到大半夜,今天又加班到这么晚,赵小刀早已累的不成样子,一躺下就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赵小刀便带着胖子骑了很远的路,请他去吃马市街坨汤。说起这坨汤,可是彭城一绝。这坨汤的历史,要从4300多年以前彭祖的雉羹说起。当时,彭祖用野鸡配些药材和稷米制作出了味道鲜美的野鸡汤,也叫雉羹,献给重病的尧帝,尧帝喝了以后很快恢复了健康。于是尧帝把彭祖加封在了大彭氏国,也就是今天的彭城。
两人一边吃着坨汤,一边聊着天,赵小刀跟胖子说到昨晚的事情,胖子听了后说到:“你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一个徐大爷就把你吓成这样。这徐大爷倒是好久没见来打扫卫生了,最近都是王阿姨来这边打扫,这老头不会真是来偷窃的吧?”
赵小刀一听立马说到:“最好别,昨天我可是最后一个走的,这破写字楼监控还不见得管用。再说这七十多岁的老头,能搬动啥。”虽是这么说,但赵小刀心里还是盘算着吃完就去公司看看,千万别真给那老头偷了。
两人吃完早饭,到了公司一看,没有见到什么异样,赵小刀心里也松了口气。两人一看上班时间还早,便去了天台上面抽烟。
上了天台,赵小刀从天台往外望去,今天倒是没有雾霾,天空一片湛蓝,但是写字楼旁边的几条路上早高峰已经是堵的不成样子了。再往远处看去,还能模模糊糊的看到狮子山楚王陵的位置。
说到这陵墓,彭城有汉代十八陵,除了这狮子山楚王陵,还有像龟山汉墓、洞山汉墓等等。这来彭城旅游,也多半是冲这汉陵来的,十八陵走一遭,也够玩个好几天。
不一会儿,从楼梯口走出一个人,一看是王阿姨来天台晾拖把。王阿姨看见赵小刀和胖子,笑呵呵的跟他俩打了招呼,又嘱咐他俩抽完烟把烟头灭掉扔垃圾桶里,不要随地乱扔。赵小刀和胖子两人听着,也都笑着应了下来。
赵小刀问向正在晾拖把的王阿姨,说道:“王阿姨,今天又是你来打扫卫生啊,怎么不见徐大爷啊。”
王阿姨看了下赵小刀说到:“你徐大爷前段时间就已经走了,以后都是我来这边喽。”
“走了?辞职不干了吗?我昨儿晚上还看见他了。”赵小刀说道。
“你这小孩就别逗我了,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的,老徐他上个月就去世了。”赵小刀一听王阿姨这么一说,脑袋顿时嗡了一下。他看向胖子,胖子手中的烟都吓得掉了下来。
胖子捡起了烟头,跟赵小刀说到:“要不我们去物业问问?”
赵小刀点了点头,两人跟王阿姨打了招呼,便下了楼直奔小区里的物业办公室。
到了物业办公室,太早了大门还没有开。等了一会儿,进来一个瘦瘦高高的眼镜男,问赵小刀他们是来干什么的。赵小刀说是来找物业的徐大爷,之前写字楼打扫卫生的徐大爷。眼镜男似乎是想起来赵小刀说的人,便说道:“说的是老徐头吧,上个月他家里人打电话过来说老徐头病逝了。你们找他干什么?”赵小刀忙说没事没事,就是好久没见过来问问。
旁边的胖子说道:“我们九楼那里的楼梯口有没摄像头,我这朋友昨天钱包好像抽烟时候丢那里了,能看看吗?”
眼镜男带着赵小刀他俩去了物业监控室,看了看各个屏幕上的角度,果真有九楼楼梯口的监控。
眼镜男按赵小刀说的时间调出了监控,只见监控里显示赵小刀正在跟着谁打着招呼,诡异的是,旁边,并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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